辞婴松开她唇,垂眼看她潮红的眼角。
她要他碰她,他当真是一寸一寸地碰,极尽耐心也极尽温柔。
他手掌的温度始终冰凉,当那阵凉意擦过腰窝之时,她颤动的眼睫忽然放得极慢。
难耐的煎熬之意无声弥漫。
怀生揪着他衣襟的手不知不觉间环上他后颈,她用力地搂着他,心脏搏动的声响压过了风声,血液在耳道冲撞。
当她的喘。息陡然加剧的刹那,辞婴抵开她齿关的手朝下扶助她不住发颤的腰肢。
某个瞬间,怀生的身体陡然一紧,像一张绷直的弓,望着辞婴的眸子顷刻间散了焦,无意识地唤了声:“黎辞婴。”
辞婴盯着她眸子,哑声道:“嗯,我在。”
他低头亲吻她眼角,待得她腰肢松懈下来,方缓缓收回手,勾起垂在她手肘的衣襟,覆住她光滑洁白的肩膀,道:“验好了。”
辞婴说罢握住她腰肢,想朝后退开了距离,一道气劲儿冷不丁弹开了他的手。
“还没结束呢师兄。”
怀生双手紧紧扣着他脖颈,不允许他后退半分,她咬了下他唇,声音低哑道:“轮到我来验你的伤。”
第169章赴荒墟我的。我的。
辞婴几乎没有什么招架之力便被怀生推倒,后背撞上无根木树干,几片枫香叶簌簌坠下。
神罚将将结束,他又耗费了不少神力替她淬体,正是最虚弱的时刻。
怀生探向他腰间封带时,他轻轻擒住她手腕,道:“这一身法衣皆是为了抵抗神罚而炼制,你别浪费神力。”
不是她脱不了他的封带,而是她当真想要脱,无需动用神力他也会让她脱,只是现在当真不是个合适的时机。
他低声道:“不能在这里。”
似曾相识的一番话,他在烟火城的妖蟒巢穴也说过。怀生放开他的腰封,视线从他的腰往下滑落,定在某一处。
“辞婴道友,你都这样了,还要说不能吗?”
自打他认下她师兄这名头后,她大多数时候都喜欢唤她师兄,调侃戏弄他时方会来一声“辞婴道友”。
察觉到她目光停留在何处,辞婴掐住她下颌,逼着她抬起视线,“看哪里呢南怀生?”
怀生对上他暗沉的眸光,刚要说话,突然眼睛一暗,方才不知被她丢在了何处的玄铁长带冷不丁缚上她双目,摒掉了她的目识。
她愣了愣,却没急着扯开,反而微微一笑,道:“师兄,还记得我们在平遥城遇见的那位尚书公子吗?他在床笫之事上尤其喜欢覆着他妻妾的手和眼,说是可以放大旁的感官,师兄莫不是也想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