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站在自家阳台上,亲眼目睹的那个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肥硕屁股,就是妻子的吗?
他永远无法忘记,在那两瓣丰腴的肉球之间,一道粘液丝从那里拖出来,长而黏稠,在夜色里隐约闪着淫靡的光。
那时候,妻子的蜜穴和子宫,得有多么湿润、多么舒服,才能流淌出那样壮观的“瀑布”?
他还记得,当时他还给妻子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她,声音喘息,上气不接下气,却骗他说在操场跑步。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他以为是跑鞋踏在塑胶跑道上的声音,原来……原来是他们两人赤裸的耻骨,在一次又一次毫无遮掩地碰撞。
妻子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射进球网了”,那一个瞬间,是不是王虎那狰狞的龟头,正在她温暖而湿润的子宫里,肆无忌惮地灌满滚烫的精浆?
过去的一幕幕,那些被他忽略的、被他误解的、被他遗忘的画面,此刻都串联了起来,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困住,动弹不得。
余中霖无法想象,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的妻子,夏梓涵,站在法庭的证人席上,当着检察官、法官、律师,以及所有旁听者的面,一字一句地去复述这些经历时……她那敏感而多情的身体,会不会背叛她的意志?
当她回忆起龟头如何撑开她的肉穴,如何碾磨她的宫颈,如何填满她的子宫时,她的大腿深处,那久经开发的蜜穴和子宫,会不会不受控制地渗出爱液,甚至……甚至当众拉出那黏腻的丝线,在所有人面前?
当她回忆起这些的时候,究竟是痛苦多一点,还是……快乐多一点?
余中霖不知道答案。
一想到那些淫靡至极的景象,一回味那些快乐到失控的叫床声,余中霖胯下那根一直以来都让他自卑不已的小小阴茎,竟然挺立起来——这份羞耻的反应,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
然而他的心,此刻已经死了,冷成了一块石头,沉入无底的深渊。
但无论如何,他选择相信妻子的心。梓涵是爱他的,这一点,即使到了此刻,也毫无疑问。
他坚信,只要能将王虎和他背后的那些同伙一网打尽,彻底铲除这颗毒瘤,他的妻子,那个曾经纯洁美好的夏梓涵,就一定会回来的。
况且,他甚至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妻子之所以会在那些畜生的胯下如此失态,极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使用了某种药物,控制了她的神志。
没错,一定是这样。
只要摆脱了药物的影响,妻子肯定会恢复正常的。
对,一定是这样。
这个念头如同一剂强心针,让余中霖重新振作起来。他看到郭主任已经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正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他。
就是现在!
余中霖张开了嘴,准备向这位正义的化身,说出那个足以引爆一切的句子——“我的妻子夏梓涵,被王虎强奸了。”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硬、沉重,完全不听大脑的使唤。
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含混不清的音节。
“咋哈……巴……昂嗬……昂……沾……咋哈……扒……”
他听着自己嘴里发出的胡言乱语,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他想说话,他想揭发,他想求救,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郭主任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姿态,甚至还体贴地劝慰道:“余先生慢慢说,不急。陈医生,你来看看,余老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那个一直站在旁边,如同雕像般的陈医生走了过来。
“咋……俺……巴……昂武……抗……沾……了……咋俺……扒……”余中霖没有理会陈医生,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地调动着已经不听使唤的舌头和声带,试图让自己的发音变得清晰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要把那个最重要的信息传递出去:梓涵被王虎强奸了!
郭主任微笑着,侧耳倾听着余中霖的“胡言乱语”,脸上露出了饶有兴味的表情:“梓涵……噢……陈医生,余先生情况如何?”
陈医生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俯下身,凑近了,仔细地观察着余中霖的眼睛,然后伸出手指,在他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眼皮上轻轻触碰了一下,接着又快速地搭上余中霖的手腕,测了一下他的脉搏。
整个过程,陈医生一言不发。检查完毕后,他只是转过身,对着郭主任,不易察觉地、但却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