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确不太理解,也不是很确定。
她似乎从很早开始就已经被这个小家伙所接受,送的礼物,小家伙会喜欢,而小家伙做什么,也会想着她一份。
她是很喜欢这个崽的,但大概就是跟喜欢寻常乖巧的小孩子一样,她从小时候那次绑架之后,留下了一点旁人不太知晓的后遗症,她对于这些情绪的感觉变得非常淡,像是自我保护般跟这个世界隔开了一样,高兴也好,针锋相对也好,因为这个小家伙把她放在心上感动也罢。
但这么多年下来,她也习惯了这种感觉,并且用缜密的思维逻辑在所有情绪反应上也做到最好。
其实按道理来说这就是正常该有的相处模式了?
只是她不太能理解,其他人怎么能如此‘沉溺’。
就连一向不管不问,一门心思扑在研究上的白良最近都多了很多空闲时间。
不,或者说——
白琦转身往外走,她神色平平,一如既往的冷漠,只不过跟白敬云等人的傲慢的冷淡不同,她看起来更平静,像是一潭不会泛起波纹涟漪的深水。
她这样才是比较正常的相处和态度吧?
白良侧身赶了几步,忽然开口:“你是因为那时候的事情,所以最近经常来看诺诺吗?”
白琦在那一刻回头。
两人站在玄关处,一前一后的对立。
白琦看着依旧笑眯眯的白良,冷冷的扯了一下唇角:“我说过不要提那时候的事情。”
她伸出手,在唇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闭嘴。”
人走掉了。
白良看着被关上的大门,收敛了一下笑容,在阴影中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随即才转身,他走到一边看热闹的白圣旁边。
小白诺正被奶奶抱着,听白晋大骂他们这群不做人的家伙,并且向岑之求证他一岁的时候有没有因为这种事情被捉弄,当然了,他那时候太小,他是不记得了。
岑之被他吵得不耐烦:“你那时候才一岁多,我能让你被他们捉弄?他们就是找说不清楚话的背锅,一个个传下来的,你问问他们谁没背过黑锅。”
…
白良侧头看向白圣。
“订好去费市的时间了?”
白圣侧头看向白良。
就见白良笑笑:“我跟你一起去。”
“你的研究不做了?”
白圣散漫开口询问。
“啊,可以先缓几天,你找到人了吧?”
白良摘下眼镜,掏出眼镜布轻轻擦拭,垂眸同样懒散的说。
“也不止是你一肚子火气,你们都拦了我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