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剧作家从不会让玉罄隐失望,天色微暗之时已经将虫祖放置于渎生暗地之内,他办完正事便再次回转王宫,欲在返回火宅佛狱之前再看望一回玉罄隐,没想到那个无衣师尹又来寻找玉罄隐,且一直留到现在还未曾离开。
永夜剧作家对此醋意横生,玉罄隐却觉得时机正好,他正愁怎么加深对无衣师尹的影响好让他快些对珥界主动手呢。
“这是经过吾修改的婚礼流程,不知玉珠姑娘可有意见?……玉珠姑娘!玉珠姑娘!”无衣师尹见玉罄隐神色暗淡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开口唤了几声她的名字。
“……嗯?师尹,什么事?”玉罄隐装作一副突然回神的样子反问无衣师尹。
“王后今日看起来格外容颜憔悴神思恍惚,不知有何难事?不若告知师尹,吾或可帮助王后解决麻烦。”无衣师尹微微侧身靠近了玉罄隐然后特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玉罄隐深深看了无衣师尹一眼,随后才摇了摇头,强装镇定道:“我并无什么难事,多谢师尹关心了。”
无衣师尹并未忽略玉罄隐看着自己时复杂的眼神,他知道玉罄隐必有隐瞒,想要求助,但是面对自己的询问却选择了隐瞒不说,是认为无衣师尹无力帮助她,还是认为无衣师尹不会帮助她?
无衣师尹心绪百转千回,想到各种可能性,但至少确信今天他从玉罄隐口中是问不出什么答案了,只好提出告别。
“王后既然精神不济,那师尹今日便先告退了,待明日再来探望王后。”
玉罄隐面带犹豫地点头道:“好,师尹慢走。”
无衣师尹离开了玉罄隐的房间,却并没有真正离开,反而遮掩了身影走到窗边停驻下来。
永夜剧作家见无衣师尹终于离开,立刻现身在玉罄隐眼前,正要开口,就被玉罄隐手指抵在了唇间。
玉罄隐眼神示意他看向窗外,果然有个微不可查的阴影。
玉罄隐拉着永夜剧作家进入内室,有屏风遮挡,这里是师尹视线的死角,但仍能让他听清内室的任何声音。
玉罄隐将永夜剧作家推坐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自己顺势以永夜为椅坐在了他的腿上,胳膊揽着永夜的脖子使自己不至于滑落,永夜也及时反应过来抱住她的腰。
“唉……夫君,我到底该如何做才能真正将你唤醒呢?”玉罄隐满怀忧虑与悲伤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外面无衣师尹的耳中。
无衣师尹愣了一下才想到,原来玉珠对于她夫君的事从未放弃过希望,那为何她还要答应嫁给珥界主?
“无论如何,我绝不能死在你手中,若你有朝一日能够清醒,发现是你亲手杀我,那你会有多绝望呢?我怎能使你落入如此境地……”玉罄隐的声音再次响起,正解了无衣师尹的疑惑。
“所以,就算活着再难,要我付出一切,我也绝对要活下去!”
听到玉罄隐的最后一句话后,无衣师尹不由陷入沉默,在玉珠的心中她夫君占据了太多的部分,就算是她如此强烈的求生欲,都不是来自于自身,而是源自于她夫君,为此不但送出越行石这等至宝,甚至连她自己都作为了筹码送于珥界主。但珥界主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这几天内都很少来看过玉珠,一心放在越行石之上。无衣师尹为玉珠不值,同时又心疼她的痴情与不幸,珥界主非是她的良配,她不该沦落到如今的境地……
察觉到无衣师尹终于真正离开,玉罄隐露出个满意的笑容,他就不信这么痴情专一的人设还打动不了无衣师尹。
“隐仔,虽然知道你刚刚的话是故意说给外面那个人听的,但是眩者还是想对你说,活着确实很难,但就算要我付出一切,我也要你活下去。”
永夜剧作家的声音低哑又坚定,玉罄隐却对此无动于衷,她一巴掌拍上永夜的面具,将他推开。
“好了,你既然又回来了,那就是虫祖放置好了吧。”
“嗯,不出五天,血螟就会繁衍到足够的数量。”
“火宅佛狱与杀戮碎岛的交战情况如何了?”玉罄隐计算了一下时间又继续问道。
永夜剧作家大体预计了一下情况道:“火宅佛狱已经攻入杀戮碎岛,五天内可以将碎岛一半的岛屿完全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