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三不欲多说,只问:“沈大哥,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这话问到点上了。
沈洋过来确实有事,他望着杜老三:“思苦在家吗?”
杜母见杜老三跟沈洋没进屋,出来看看,刚出来就听到沈洋在老四的事。思苦?怎么叫得这么亲热?
杜老三也愣了:“沈大哥,我家老四外出公干,好几年没回家了,这事你不是知道吗?”怎么又提这事了?
“公干?她有工作?”沈洋有些吃惊。
他的头好像更疼了。
这事不对啊,他记得他应该是67年跟杜思苦结婚了,婚后杜思苦一直在家里,照顾两家人,后来,杜爷爷过世了。杜奶奶身体不好,杜思苦时常回家照顾。
他妈说杜思苦老把自家东西往娘家拿,后来,这工资沈洋就没给杜思苦了。
住家里,吃家里的,杜思苦想要用钱自然会张嘴,没说要钱的话那就是不需要。
沈洋就没怎么给。
出门之前沈洋看过日历,现在是76年,按理说,他跟杜思苦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可是家里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有。
这事处处透着古怪。
“沈大哥,老四当然有工作了,”杜老三其实这会也不太确定,毕竟这五年老四都没有给家里写过信了。
但是,他相信二哥的判断,二哥说老四没事那一定没事。
沈洋不敢相信。
半天,他才又问了一句,“那她在哪工作啊?”上辈子杜思苦不知道是在家呆久了,还是天生如此,越来越沉闷,话也越来越少。
说孩子没人管,也不肯出门。
她竟然出主动去工作?
沈洋脑子乱乱的,一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在做梦。
他掐了自己一下。
疼疼疼。
不是做梦。
早上,他还以为自己重生回到了76年,可是晚上到了家他就发现不对了。他屋里没有杜思苦的东西,他单位分的那个房也还在自己手里。
沈江没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