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财务会计这行业,还是吃香的。
徐丽莲跟杜思苦发了一顿牢骚之后,心里舒服多了。其实,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担心一件事,她怕拒绝阮家之后,阮副厂长当了厂长,对她有意见。
到时候她在财务科都呆得不安稳。
“你什么时候毕业啊?”徐丽莲问杜思苦,“你要是回机修厂,我还可以时常下来坐坐跟你唠唠嗑。”
这里脱单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不管是男工女工结了婚之后,重心都往在家庭孩子身上了,像她这样没处对象没结婚的,能聊得来的就更少了。
杜思苦:“可能延迟毕业,估计还得两年呢。”
“课业难不难?”
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徐丽莲非要请杜思苦吃饭,说是接风洗尘。
去的食堂。
火车站。
列车到站,一个穿着文艺兵团绿军装戴着雷峰帽的姑娘挤下了火车。
火车上,伸出两个脑袋,“忆甜,十天后火车上见。”
“好嘞!”
“可别迟到了!”
戴着雷峰帽的姑娘笑容灿烂的跟他们挥手:“肯定不能迟到,回头见。”
她提着行李出了火车站,一路风尘扑扑的回了家。
杜家。
杜母六月才从宁市回来,回来后一直精神不振,现在家里的饭菜都是杜父做的。杜父的腿好了,不过因为去年伤过一次,虽然现在好了,但是依旧不能走太远的路。
尤其是不能再受伤了。
现在杜家是杜母早上出去买菜,买了菜回来,中午杜父做饭。
衣服是杜母洗,杜父晾。
两人安安生生的在家里过日子。
杜老三上班,工资一半补贴家用,一半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