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余凤敏便回了娘家。
到了中午。
余母特意抽了空回来给她做饭。
吃饭的时候,余凤敏提起了一件事:“妈,我们厂卫生院的袁秀红你记得吗,上回我手受伤,就是用她做的玉红膏给冶好的。还有上回阮思雨的脸受伤了……”
“记得。”余母一边说一边吃。
她得赶紧吃完,妇联那边事情多着呢,昨天又有一个要嫁女儿的,姑娘才十五岁,非让嫁人,哪有这样的!
那才多大啊国。
余凤敏道:“厂卫生院想把她调到乡下去,你说那些人是不是排挤她啊?”
“下乡啊?”余母手中筷子停住了,她望阒余凤敏,“我记得你说这小袁还给不少人接生过呢。”
说是难产的都让这小袁给救回来了。
“对,这两年接生了十多个孩子呢。”余凤敏回想着,“产妇孩子都没出什么事。”
余母眉头一皱,“这么好的医术,怎么要调到乡下去?”她又算了算余凤敏的预产期,下半年,得十二月了。
这大冬天的,人民医院那边有本事的老医生被弄走不少,这正儿八经的妇产科医生还真没几个,就算是什么医科学校毕业的,余母也不放心。
余凤敏念叨道:“我还想着生孩子的时候,让秀红陪着我呢,这样就不怕出事了。”
余母若有所思:“你们厂卫生院准备让她什么时候走?”
“听那意思,挺急的,估计就这几天了。”余凤敏看了看余母,然后把嘴巴闭嘴。
余母见余凤敏瞧着她,催道:“赶紧吃饭,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多吃点,别把孩子饿着了。”又想一件事,“对了,这头胎是男孩跟咱们家姓,这事你跟小朱说了吗?”
余凤敏:“跟他说了,他同意了。不过,我们没敢跟朱家长辈说。”
怕被骂。
余母道:“没事,等孩子生下来,我跟你爸去说。”
先看看是男孩女孩。
老余这人思想传统,之前就想着等女儿结婚生了孩子,留一个跟自家姓。只是他们都没想到,先结婚的会是二女儿。
余母吃完饭,很快就走了。
下午,她处理完妇联的事后,去了一趟革委会,找了余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