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见的,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晚上。
杜家,杜父从铁路局那边回来了,他跑了一天,这腿都有些不舒服了,杜母赶紧扶着他坐下,“怎么样?那趟车的列车员对于月莺有印像吗?”
杜父坐在椅子上,锤了锤腿,“问过了,都说没什么印像。”
杜母叹气。
这时杜二从外头回来了,杜母又站起来了,“老二,你以前的同学不是在公安局吗,你们还有联系吗?”
“谁出事了?”杜二问。
他下午在机修厂那边晃了一圈,之后回到市里,跟之前的好哥们碰了头,准备看看最近风声紧不紧。
看黑市还能不能卖点东西,赚上一笔。
“于月莺,你表妹。”杜母便把于月莺的情况跟杜二说了。
这人不见了。
黄家那边他们也问过,说于月莺压根就没去。
要是再不行,只能去松县五沟大队那边打听打听了,兴许于月莺是回老家了呢。
前年查得那么严,可能是被遣返了。
杜母说完道:“你那个好朋友,姓钟的,听你肖叔说调到市公安局去了,挺厉害的,破了几个大案子呢。”
姓钟的,钟知原。
以前跟杜二关系最好,后来闹掰了,到现在在路上见着了,都没打过招呼。
杜二道:“我先找人打听打听吧。”
他朋友多,又不只有姓钟的一个。
“好,可得上心些,你小姨他们家……”杜母叹了口气,“就剩两闺女了。”那小闺女还在五沟大队,听说厉害得很,有大队的帮衬着,估计是能平安长大的。
半夜,杜父腿疼得厉害,一宿没睡。
第二天一早,杜母就喊老三把杜父送到了铁路卫生所,杜二想跟着去帮忙,杜母没让。
“你去打听打听你表妹的事,这边有老三呢。”
杜二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