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杜思苦又往新车间看了一眼,“您这边就自己去财务室吧,我去车间了。”说完,便进了新车间,往顾主任的办公室去了。
张阿姨脸色灰败的站在车间外头,小袋里装的是一点麻花,是她自己用油炸的,又香又脆,她还说等杜思苦借钱给她,她把这东西给杜思苦的。
唉。
这少了小杜的工资,那这钱找谁借呢?
张阿姨一脸愁苦的走了。
她也不想活成这样,可是有那样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如果不赶紧把钱凑齐,她儿子就要吃牢饭了。
她儿子喝了酒后发酒疯把人打伤了,这会病人还在医院呢,病人家属要告她儿子,要是拿不出赔偿……
新车间,顾主任办公室。
杜思苦看到了桌上的报纸,上面写着广交会开幕的相关内容,今年的广交会是从4月15号到5月15号,会期一个月。
“主任,咱们厂拿到入会资格了吗?”杜思苦问。
如果没有入会资格,就算知道广交会的具体日期,也没有用。
进不去。
广交会一年有两场,下半年还有一场,应该是在秋季。
顾主任:“没那么快。”
这才哪到哪了。
那叫她过来是?
杜思苦:“主任,那现在是?”
顾主任:“我听说床垫的出口办得挺顺利?”
“是,轻工业局进出口业务部那边的邱经理对咱们床垫这个项目还是认可的,只要内部通过,到时候就能签订合同了。”杜思苦话也不敢说得那么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顾主任道:“如果床垫这边办妥,你想办法跟轻工业局进出口公司提一提广交会的事,咱们这边有出口名额,应该能参加才是。”
当然,这也是要争取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杜思苦跟顾主任就这样商量了一下。
总之,要是床垫这边的出口供货协议办下来,那就尽量争取今年秋委的广交会。要是实在争取不到,那就明年。
反正每年都有两季,慢慢来。
等两人谈完工作上的事,已经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