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好厚着脸皮,借了三轮车拉了杜奶奶到机修厂这边了。
这么大年纪的亲奶奶过来,杜思苦总不能不见吧。
不见就是不孝。
“杜同志出差了,不在厂里。”保卫科的同志说。
这杜家人可真是……
先前是父母,现在找了年纪更大的过来……
又是这句话。
大程不愿意信,“她去哪出差了?”
保卫科道:“这是厂里内部的事,不方便跟外人说。”
眼前这人之前来过,他有点印像。
杜奶奶跟保卫科的同志说,“我一把年纪,活不了多久了,来这一趟也不容易。小同志,你就让我见见我亲孙女吧,她过年都没回家,我实在是想她了……”
说着,这心里越发难受。
保卫科的同志看杜奶奶也不容易,便说了:“老人家,杜同志确实出差了,走了好些天了,跟单位的十来个同志一起去的。买的火车票,去的外省,真不在厂里。”
怎么会这么巧?
杜奶奶望着机修厂里头,“她住哪,我想去看看。”
“老人家,这不合规则。”
海市。
杜思苦打了三个喷嚏,奇怪,她衣服穿得很厚实,也没有感冒发烧啊,怎么还打喷嚏呢?
她揉了揉鼻子。
是谁又在念叨她了?
杜思苦从轻工业局进出口总公司出来,今天这趟不算白跑,总算是把床垫出口的流程给打听清楚了。
晚上。
她回到招待所,跟同样跑了一天的同事们集合。
“怎么样,大家今天有收获吗?”包副厂长的声音都比之前疲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