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想起来,“你前一阵住院,后来搬回来的时候也没见你去上班,怎么,这工作没了?”
杜得敏脸色一变。
是。
怀孕之后她反应大,在冰棒厂那边干活就怠慢了些,迟到能怪她吗?
后来,厂里领导找她谈话,说冰棒厂冬天歇业,不需要临时工,现在不需要她过去。不干活,钱自然也是没有的。
后来。
大程还是交给了杜母二十块钱,五毛的,一块的,五角的,都是一张张凑的。总算是凑齐了二十块钱。
杜得敏看着这皱巴巴的钱直抹泪,她是心疼大程了。
就这样,杜得敏在杜家住了下来。
一月中旬。
袁秀红从人民医院学习完回来了,她住的那间宿舍空荡荡的,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
她推门进屋的时候看着空空的床铺,呆了好一会才缓过神。
她一回来,余凤敏就知道了。
当天晚上就过来看她了,就余凤敏一人,杜思苦没过来。
“思苦呢?”
“她啊,最近忙得很,估计这会在回来的路上呢。”余凤敏直摇头,“她最近老往市里跑,在查什么资料,说了是什么海关总署还是什么进出口总公司。”
“去市里?”没在市里住?
袁秀红很快就想明白了,杜思苦不想回家住,又不愿意去招待所,所以才会回来。
“不用担心,厂里给她配了一辆新式自行车。”余凤敏道,“她个人的。”就算没公交车了,杜思苦也能骑自行车回来。
那待遇还挺好。
袁秀红点点头,“你呢,还在图书馆?”
“是啊,图书馆清闲啊。”余凤敏叹了口气,“就是太无聊了。”里头的故事书她都看了大半。
阮思雨说让她看马列主义。
她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