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就像杜思苦猜的那样,杜父找过来了。
他请了两天假在家照顾杜奶奶,后来杜奶奶催着他上班。他也去了,可始终放不下在家里的老娘,于是一早起来就给老人弄早饭,中午麻烦了隔壁小刘,送了几回饭,晚饭等他回来解决。
这饭现在倒成了小事。
只是这洗衣的活,得他下班吃完晚饭摸黑洗。
连着好几天这样,杜父实在是没法子了。
杜母那边他去过电话,问了大舅子,黄姥姥情况不好,要是这心病不除,只怕……
那边都这样说了,杜父自然不好再催着杜母回来。
这思来想去,最后杜父决定再去找找老四,家里都这样了,老四总不能撇手不管吧。这厂里工作没了可以再找,这家里的老人要是没照顾好,摔了碰了,那再后悔可就迟了。
杜父想过杜思苦不回来。
他也想了一晚上的法子,后来,还是决定按上回跟杜母说的法子,用说亲的名义,让厂里给杜思苦放假。
“不在?”
“不可能,拖拉机厂的人说她早就回来了!”杜父不信。
“出差了。”保卫科的人就这一句话。
他们当然认得杜父,这人上回还带了派出所的队长过来,听那意思,非要让小杜回家,不让在机修厂干了。
小杜去年评过优秀员工,为厂里做了不少贡献,这样的好同志,非让回家侍候老人,这不是瞎胡闹吗。
杜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介绍信,非要见杜思苦。
机修厂这边说过了,人不在,叫不过来。
让杜父下回再来。
杜父气得很。
“你说不在就不在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起串通了好了蒙我。”
保卫科的同志:“那你再去把民警同志带过来,让他们过来查。”没证件就是不让进。
最近厂里车间东西多,厂领导说了,这大门得看紧一点,生人不让进。
杜父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