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秒,她就被人拉开了。
黄舅舅冷眼瞧她:“你把你妈带回老家去,谁办丧事?是你办还是你奶奶?”那一家子只怕连钱都舍不得出吧。
哼。
什么人家!
“这是我家的事!”于月娥倔强的说,“我姐可以办!”
黄舅舅:“你爸死了你姐都没回去过吧。”于月莺的性子他听杜母说过,自私自利,亲爹死了都不回去。还能指望什么?
于月娥还要再闹。
黄舅舅:“你有钱吗?”
没钱办什么丧事。
说完,他也不搭理于月娥了,这边利索的办了手续,正好那边黄彩荷也被抬到了丧葬车上,他坐上车,走了。
于月娥抹着泪,在车后头追。
车太快了,没一会她就追不上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民警瞧着不忍,他走了过来,正要劝,想着是不是先去单位说明一下,开个证明,让这孩子先不遣返,先去参加葬礼,之后再遣返。
话还没开口呢。
于月娥看到民警,跟看到仇人似的,爬起来,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拿头顶民警的肚子!
“都是你们!我都我说了家在五沟大队,让我们回家就行了!”
“为什么要通知姓黄的过来!”
这下好了!
母亲没法回大队跟父亲葬在一起了!
民警同志用手按住于月娥的头,没撞上。
只不过,他这会已经打消了为于月娥说情的念头,这样的孩子,还是公事公办的好。
过了两天。
贺母收到了杜思苦寄来的十块钱,她的工资!
至于一同寄来的信,她递给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