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副厂长思索了一下,“不妥,还是咱们自己做。”这是新东西,跟家具厂的合作也没提这个,这是属于他们机修厂的东西。
新车间还得好几个月呢。
不急。
杜思苦:“副厂长,男工手笨,这后面的缝合得手巧的才行。”
包副厂长:“行,到时候给我给你找几个手巧的来。”
好办。
家属院那边,手巧多的是。
“对了,咱们厂长说你的设计方案还没交上去呢,”包副厂长提醒杜思苦,“可不能再拖了。”
又加一句,“做完后,先拿给我瞧瞧。”
杜思苦:“您不是交待我做床垫吗?”
哪有那么多时间。
包副厂长:“你先做设计方案,再做床垫,车间那边跟禇老学手艺的事停一停,拖拉机培训班也缓几天。”
“拖拉机培训班?”杜思苦听到这事还有些惊讶,“没开啊?”
“快开了,农机管理站那边的报名名单交上去了,”包副厂长看了眼杜思苦,“今年怎么着厂里也得教出两个能拿到驾驶证的。”
杜思苦:厂长这工资真不是白涨的!
原来有这么多事啊!
正月过后,阳历三月七号。
老五开学了。
这时杜母还没有从娘家回来,杜奶奶现在是一个人在家,杜父不太放心,有时候会让朱婶那边中午帮忙送点菜来。
至于于月莺这个亲戚,他是不指望的。
杜父抽空给大舅子的家具厂打了电话,才知道丈母娘病了,这下便不好催了。
杜母回娘家给亲妈尽孝,他能说什么?
松县,五沟大队。
大队把于强的宅基地还给黄彩荷了,于大伯一家也被大队的干部‘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