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还说:“那叫于月娥的孩子是个难缠的,您别看她年纪小可怜,这孩子做起事来不管不顾的。妈,这次她们回去要是不来了,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要是她们又回来了,您啊别跟她们一块住了。”
她不放心。
黄姥姥拍拍杜母的手:“没事的,有你哥呢。”
又说,“回来了也没事,这不马上就要开学了吗,把孩子送到学校多学学就是了。”
黄彩荷总归是她的孩子,这些年又受了不少苦,她这当妈的还是想在晚上帮帮小女儿的。这回了娘家,总要过几天舒服日子。
杜母劝不动黄姥姥,气闷得很。
黄姥姥又问起杜母家里的事,杜母看母亲精神不错,就把家里的事说了,“老爷子走了之后,老太太的精神一直不太好。小姑子完全不顶用,我现在被困在家里哪都去不得,本来想着让老四换个离家近的工作,住家里帮忙搭把手,可这死孩子非不同意!”
不光这样。
“老四过来一回来就走,对我跟她爸也是不冷不热的,我瞧着以后是指望不上了。”杜母跟黄姥姥抱怨了一通。
老四这孩子,变种了。
现在长辈的话是一点都不听了。要是以前,她跟老四一说,老四肯定会回来帮着照顾杜奶奶,哪还用得着她操心啊。
机修厂。
保卫科拿出了杜老三留的信,给了杜思苦。
三哥早上还来过?
杜思苦边想着边拆了信。信上说,家里人要给三哥找个媳妇,三哥让她也帮忙看看。
找媳妇?
要孝顺,要性子和善,还要会干活……
杜思苦半天没说话。
旁边小赖催促,“再不去食堂,汤圆可就没了。”什么信啊看了这么久。
杜思苦收好信:“走吧。”
去食堂吃饭。
至于给三哥找对象,那还是算了吧,按照信上的要求找,那去了杜家就是跳火坑的。
火车上。
眼看着离松县越来越近,黄彩荷心里就越难受,没想到年前那一次是她跟于强见的最后一面,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跟他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