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苦又想到仓库那边还没有稳下来,脑子一动:“会不会是仓库里失窃的东西追不回来了,厂里要去外头买一批,让运输队的人送货。”
这一句话就像是拔开了迷雾,何主任一直子就明白了。
仓库里的钢材不够了!
要不怎么说这年轻人的脑瓜子就是不一样呢!
好使啊!
“小杜,你这些年书真没白读。”何主任夸道,“咱们车间就数你脑瓜子好用。”
夸完小杜,他就准备去找刘队长了。
“主任,”杜思苦没让何主任走,“您等一会,厂里钢材不够,您答应刘队长八天把防滑链做出来,这没钢厂,八天能行吗?”
何主任傻眼了。
这,这……
这可怎么办!
杜思苦:“要不您去别的车间瞧瞧,看看有没有多余的钢材,借一些过来。”她悄悄说,“听说三车间最富裕。”
何主任眼睛一眯,有主意了。
“小杜,这事你可不要往外说。”得悄悄的办。
杜思苦伸手,在嘴上做出拉链的手势。
保证不说。
铁路家属大院。
杜母从早上等到下午,都没见于月莺过来,这是不打算把亲妹子给领走了?
于月娥也不挪位置,就坐在冰凉的门口,手扒着手框,哪里也不去。杜母一走近,她就把门框扒紧,生怕杜母把她扯走。
中午,杜家吃饭,杜母心一狠,没给于月娥端,她怕于月娥赖着住下来。
饿上一顿不会死。
她怕对于月娥太好,这孩子就更不走了。
“彩月。”屋里传来杜奶奶的声音。
杜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