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月莺在杜家的立身之本就是杜母,要是杜母不管她,她就没法在杜家呆了。
杜思苦把话说完,骑着自行车走了。
“月莺,去煤厂的事不急,还是等晚上贺大富回来再说吧。”杜母这会想通了,于月莺倒底只是妹妹家的女儿,又不是她亲闺女,这再急又怎么样呢。
无非是这桩亲事不成,那就换门亲事好了。
于月莺说老四不管亲奶奶,那不就是说,她这个当儿媳妇的也不管婆婆,这传出去不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这样坏杜家名声的事,于月莺是怎么想得出来?
尤其是这个时候,杜爷爷才刚走,这剩下的老人就不管了,那她跟老杜成什么了?
“姨妈,可是早上您不是说有人去贺大富家了吗,要是被他们抢了先……”
“那就说明你们缘分太浅,不合适。”
杜母说完往屋里走,先把米放到厨房,锁起来。再去杜奶奶屋,“妈,你这边有什么要洗的衣服吗?”
于月莺站在院里,望着自己擦破的手掌,又看着杜思苦离开的方向,心中又痛又恨,恨贺大富不讲信用,恨老四不念亲情。
范家。
范苗跟范母到大哥家的时候,已经过饭点了。
范大嫂看到范苗来还挺高兴的,正准备给厨房给她们弄点吃的,可再仔细一瞧,范苗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这脸都拉下来了。
范母见状,立刻把范大嫂拉到一边:“你说的那个小王,今天晚上能让他来趟家里,跟苗苗见个面吗?”
范大嫂眼睛一亮,“我去找他说说。”
应该能行。
她家小姑子可是正式工,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小王结过婚,还有两个女儿,这比她家小姑子差一截呢。
范母低声道:“你出去顺便买个菜,下午我跟苗苗好好说说。”
女儿这次回来手里没带什么钱,这花钱的事只能找儿子儿媳妇了,也不知道儿媳妇答不答应。
“行。”
范大嫂一脸笑的提着菜篮出门了。
光是媒人费就有二十块,要是说成了,还有小姑子的彩礼钱,这两笔量范母也不敢独吞,到时候肯定会落到他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