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室吧,坐办公室舒服一点。”余凤敏看着自己的手,“就是不知道办不办得成。”她原本是坐在床边的,这会往后一躺,瘫在床上。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杜思苦:“要不我跟顾总务说说?”
余凤敏一下子坐起来,“别,总务那边太忙了,我换个轻闲的地方。”她忽然问,“我听他们说你这几天去了好几趟厂长室?”
是。
这事瞒不过人。
杜思苦点头:“是有这回事。”
余凤敏眼睛发亮的看着她:“是不是要提拔你了?”
杜思苦:“那倒没说,不过,一车间的八级钳工褚老今天带我学习了。”她跟余凤敏还有袁秀红说了一下今天下午做的事。
很满。
余凤敏听着就累得慌。
她干不了。
袁秀红问:“你进去厂长办公室好几趟,现在又跟着褚老,接下来要谨慎一些,免得有人眼红。”在背后做小动作。
革委会听风就是雨的。
杜思苦明白。
袁秀红把膏药拿了出来,“这个是给你拿回家的,这个是给你寄的。”两份,都包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味都没有漏出来。
“这是什么?”余凤敏问。
“膏药。”
“我手上这伤能用吗?”
“你伤口没好,不能用。”
既然不能用,那余凤敏就不感兴趣了。
袁秀红道:“我在古书上看到有一种玉红膏,可以去疤。”
余凤敏咻的一下过来了,激动的抓着袁秀红的手:“你会做吗?”
“有方子,不过要去外头买药。”袁秀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