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瞧了杜思苦一眼,很快就走过去了。
褚老倒是多瞧了两眼,“把你的手给我看看。”他对杜思苦道。
杜思苦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伸出了手。
她手上有老茧。
当然,跟厂里的老工人比起来,这茧只能算是落茧。
褚老看了后,点点头,走过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
杜思苦心里的想些有些多。
不怪她多想,毕竟是八级钳工啊!
“小杜,大家都上来了,该出发了。”
“来了。”
机修厂家属区。
鹏子早早的就起来去了厨房,做了一碗鸡蛋肉丝面,端到了屋里,给叶花吃。
叶花躺着没起来。
“叶花,吃面条了,打了鸡蛋,还有肉丝呢。”油水可足了。
鹏子在旁边劝着。
女人刚怀孕那会胃口都不好,他知道。
叶花听到后,背过身。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鹏子把碗放到边上的椅子上,“要不我送你去厂卫生所看看?”
叶花转过头,她脸色很差,“那个杜思苦是你徒弟吧,我记得上次你就是为了几尺布的事就冲我发火。还说那布是分给她的,对吧。”
她都记着呢。
这都多久的事了。
鹏子道:“我们是去纺织厂干活的,布是那边给的,说是三个人平分,不只是是给她的。”这事得说清楚。
虽然肖晨没要,但是有肖晨一份。
叶花:“你少给我扯东扯西的,她是你徒弟吧,你该听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