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父走了。
老厂长回屋,打开了收音机,又听了起来。
杜父闷头往家走,他的脑中在反复的思想一件事,得敏能改吗?
以后回到冰棒厂,能认真工作吗?
得敏嘴上答应的事,做得到吗?
“爸。”老三远远的就看到前面有个人,拿着手电筒走近一看,真是他爸。
“你怎么来了?”杜父看到儿子来接他,心里有了丝暖意。
老三递了一个饼过去,“爸,吃点。”
饼都凉了。
有点硬。
杜父看到饼,这才发现一晚上还没吃东西,真是有些饿了,他接过饼,吃了起来。
两人一块往家走,也没说话。
都累。
走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到家。
杜母点了油灯,听到屋外传来动静,这才把油灯的芯挑了挑,让灯油烧得更旺。九点多了,这边早就停电了。
杜母看到杜父回来,埋怨道:“半夜才回来,又是为了你妹妹的事吧,你说你,这几天也没怎么歇过,都不知道爱惜身体。”
没闻着酒味。
没喝酒啊?
老三把手电筒关了,放到桌上,“妈,爸好像没吃。”刚才吃饼的时候可快了,差点噎着。
杜母一愣:“老厂长家没留饭?”
杜父:“去迟了,人家早就吃完了。”而且他还是空着手去的。
唉。
杜母叹了口气:“人走茶凉。”没了老爷子,以后去那些人家走动,免不了看人脸色。
谁让他们是求人办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