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苦倒是看得仔细。
一边一边算。
真是可怕的家伙。
袁秀红拿起自己的杂书,慢悠悠的看了起来。
铁路家属大院。
杜家。
晚上七点多,贺大富自个过来了,他是来找杜母的,他想把跟于月莺的婚事定下来。
人相了,看中了,这定下来再正常不过了。
“黄婶,我想明天请小于去我家吃饭。”贺大富坐在桌边的椅子上,等了半天,也没见于月莺出来。
杜父听到这些话,脸色不太好。
杜母带着贺大富去了院子外头,低声说,“这事让你妈去跟月莺她家里人商量,我们家最近的事你也知道,不适应办这事。”
刚办的丧事,哪能给别人操办喜事啊。
贺大富为难:“我妈不肯啊。”
杜母一愣。
前几天还说得好好的,怎么又不肯了呢?
她问,“你妈有没有说为什么?”
贺大富道:“我妈说,杜家这样的大日子小于都不在,这是没良心。”哪有在姨妈家住了一个月,这会办丧事了,都不来帮忙的,吊唁这于家人也没来。
这样的人家,贺母心里有些打退堂鼓了。
杜母听得有些累:“这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这几天她够累了。
婚事成不成的,管不了。
贺大富,“黄婶,小于老家在哪,你能告诉我吗?”
“我写给你。”
杜母回屋,把于家的地址写了下来,松县,五沟大队,上面还有邮编,一并给了贺大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