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奶奶也让老三推着轮椅往卧室去。
杜文也去看了,看爷爷精神的在书桌前用钢笔写信,这才回来继续吃。
吃完饭。
杜母送杜文去火车站,老父这会也从屋里出来了,跟着一块送儿子。
杜奶奶有些困了,房间里杜爷爷一直在写信,钢笔声吵得很,她就让老三把她推到小姑那屋去睡了。
杜有军跟肖虎山约好晚上去肖家吃饭,总不好空着手去,他见父母今天状态不错,下午就出门去买东西了。
去别人家做饭,总得提些东西去。
“二哥,你不去送送大哥吗?”老三问。
他准备去。
“你们去吧。”杜二道,“我看家。”
老三追上了大哥一行人。
大哥的东西是真的多,除了之前的布跟毛线团,还有杜母准备的一些吃的用的,想起来什么就往行李里头装一点。
杜母怕杜文在火车上没东西吃,还煮了十个鸡蛋。
鸡蛋是早上买的。
杜母存折里的钱,花了一小半了。
杜二送他们到门口,然后就回来了。
他回来后,先去了杜爷爷那屋,听到钢笔声还不放心,还要走到杜爷爷跟前,看老爷子的气色好不好。
红光满面的。
才一小时,杜二就看了三回了。
杜爷爷被他看烦了:“你说你老是进来做什么,我这信都写不好。”写一会就被打断了。
杜二被说了一顿后,把时间拉长了一些。
过半小时才去。
他打开门。
书桌上的信摆得整整齐齐,杜爷爷躺在床上,眼睛闭着。
杜二快步走过去,手探向杜爷爷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