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姐?
杜家那位?
朱婶心想纳闷了,杜家的两个姑娘一个十八,一个五十,这贺大富都快奔三的人了,又是个老实过头的憨人,这黄姐能瞧上?
这不可能。
“这叫什么名啊?”
“于月莺,黄姐家的亲戚。”
机修厂。
于月莺一路颠簸,问了几回路,终于找到了机修厂的大门。
这机修厂的大门还挺气派。
她往机修厂走。
“你干什么的,站住,这里不允外人进。”保卫科的同志喊道。
于月莺大声说道:“同志,我找杜思苦。”
又是找小杜的?
莫非又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你是什么人,有介绍信吗,你跟杜思苦同志是什么关系?”保卫科的同志很尽职。
于月莺脸生,第一次来的,都要问明身份,这是流程。
“我是她表姐,我姨妈,她妈妈让我过来找她的,”于月莺眼睛一转,“家里的事,我来得急,没带介绍信。”
保卫科的同志就这事产生了不同的意见。
两位同志有不同的看法,一个呢是想着去找杜思苦叫过来,另一个呢觉得这杜思苦家的事也腻多了,怎么老有人来。
这杜思苦是来厂里干活的,还是来请假的?
后来去找了吴队长。
吴队长听了后,出来了,把纸跟笔递给了于月莺,“有什么事写在信上,回头我交给杜同志。”
吴队长经验老到。
如果真是杜思苦亲人去世,来的不会是这个表姐,而是杜思苦的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