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那可没有,大哥一向听你的。”杜有军不等杜母再灌迷魂汤,把医药箱放到杜爷爷的屋,“爸,我去医院接妈回来。”
“去吧。”
杜爷爷送杜有军到门口。
等人走了,他搬了把椅子,坐到院子里,等孩子们回家。
派出所。
又一下午过去了。
杜得敏喊了半天,终于把看守的民警同志叫过来了。
“同志,我能走了吗?”
“不能。”
案没结呢,也没消,走什么走。
“我大哥没来吗?”
“你家人没来。”
杜得敏不敢相信,“这不可能,大哥说会过来接我出去的,为什么?”
民警:“你们偷窃的财务数额没有补上,还想走?”
没这回事。
四人搬家,偷了东西,至于哪几个偷的,哪个没偷,那谁知道?
像这种爱小偷小摸的人,嘴里就没几句实话。
杜得敏坐在黑漆漆的看守室,心里渐渐发冷。
机修厂。
可算是把活干完了。
赵师傅喜滋滋的带着异形零件去交工了。
杜思苦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等恢复精神了,就去鹏子哥了。
一车间的质检,哪呢?
杜思苦问了人,说往里头直走,再右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