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父扶着杜爷爷到床边坐下。
“老爷子,”肖虎山在医院外买了一斤桔子,他把桔子放下,剥了一个给老爷子,“您家的事您就别操心了,有我呢。”
“虎山,你劝劝我爸,我跟你嫂子说两句话。”杜父把杜爷爷交给肖虎山,自个拽着杜母出了病房。
得走得远了,才说杜母:“老爷子这情况你不知道啊,像刚才遭贼这样的事就不该说。”
杜母黑着脸:“你当我想说,你没听见刚才老爷子说的什么话,住院不走单位的报销,他想干什么啊?咱们家被他败得还不够吗?”
天天不占国家便宜,不占公家便宜。
让他们小家贴钱。
又在外头给这个送钱,那个送钱,哪家老人是这样的?
杜父:“你可以私下跟我说。”
私下说?
说有了用吗,这钱不用出吗?
杜母气道:“行,这事我不管了,老爷子这住院费想自己出就出,你自个想办法,事我不管了!”甩手走了。
当初她父母也是打听到老爷子的人品,才愿意让她跟杜父相看的。
没想到,这成在老爷子的人品上,这败也败在这上头。
机修厂。
食堂。
宋良端着两盘子炒菜出来了,一盘青椒炒肉,一般白菜炒粉条,粉条上还搁了倒扣的大米饭。
青椒炒肉是给刚才那姑娘的。
白菜粉条是他自个的晚饭。
大厨大师傅的手艺好,菜香得很,他站在旁边肚子叫出来了。
大师傅就给他又多炒了一盘。
宋良看着手里的两个盘子,怕之前那姑娘又闹幺蛾子,看了一圈,找到了杜思苦,看她在这边还没走,就走了过去。
“小杜同志,我的饭放在这,能不能帮我看一会?”宋良问。
“多久?”杜思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