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你应该找小姑跟表姐要家用。”
杜母生了气:“怎么我说一句你就怼一句,我以前教你的你都忘了,,一点都不懂规距,小辈的该尊敬长辈。”
杜思苦:“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规距?
不尊守规距怎么了,是不给饭吃还是赶出家门啊?
这两样现在对她都不管用了。
杜母:“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这孩子,怎么成这样了?”怎么一点都不听话了!
杜思苦:“对了,妈,我那份口粮转到厂里了,要是不算上小姑的口粮份额,你以后领粮票我估计要少个二三十斤了。”
杜母脸色大变,“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把口粮定额迁走了,那家里怎么办!”
家里人多,一个月又少了三十斤的定额,哪里够吃!
杜思苦:“我吃的是我那份口粮,占谁的了?”
她明说,“我就实话跟您说了,我以后不住家里,这工资一分都不会往家里交的,你甭惦记。”
她赚的是辛苦钱。
她可不会傻乎乎的把自己的工资交出去。
“你,你……”杜母气坏了,她没想到老四现在敢这么跟她说话。
拿手指着杜思苦的鼻子。
杜思苦:“妈,你缓口气,你难不成也想住病房花钱冶病?”
这话戳到杜母的死穴了。
不敢气了。
杜思苦这会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今天晚上爷爷要是没事,她就跟袁秀红一块回厂里,不回来了。
省得她妈惦记她那点工资。
杜母盯着杜思苦:“你能耐了,你有本事,不管家里了。以后你结婚,别叫我跟你爸去!”不管了!
看老四怕不怕!
杜思苦:“那太好了,我没打算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