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班车,人挺多的。
杜思苦是硬挤上去的,车票五毛钱。
杜思苦是在最后一站下的车。
从车上下来后,人像是活过来了,在车上是真挤啊。
这边离机修厂还有一段距离。
得走个二十分钟吧。
才二十分钟。
这对杜思苦来说小意思。
“老板,来碗炒饭。”杜思苦找了个国营小馆子,叫了个炒饭,加鸡蛋的。
饿,得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她不忘说:“要大碗的。”
杜思苦回到机修厂的时候,保卫科的同志都没认出她,还要她把进出证拿出来。
等看到进出证上面的名字。
保卫科的同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杜思苦?
小杜?
眼前这短头发的是小杜?
这个头不对啊。
杜思苦熟练的把挡在脑门前的碎发撩起来,“看看,像不像。”
保卫科的同志傻眼了,像,不对,那就是杜思苦啊。
“你怎么把头发给剪了?”
他进出证还给了杜思苦。
“卖了五块钱。”杜思苦接过进出证,从小门走了进去。
五块钱。
这头发还能卖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