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间就要相互亏欠,有来有往嘛。
余凤敏哼着小曲走了。
铁路家属大院。
饭桌上。
于月莺一改昨天的模样,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比于月莺更难受的是杜得敏。
“爸,那是单位分给我的房子,为什么让老三去住?”杜得敏心情糟透了,早上刚上桌,杜爷爷就宣布了这个坏消息。
杜爷爷道:“确实是你的房子,你要是搬去住也行,你那间屋子就给老五住。”这样也行啊。
杜得敏不想搬。
在家里住着,饭有人煮,衣服有人洗,文秀有人管。要是去了冰棒厂那边,凡事都得她亲力亲为了。
小郭又不在,她哪干得了这些粗活啊。
杜得敏不想搬,也不让别人住她的屋子,于是望向了杜奶奶:“妈,你看爸。”
杜奶奶道:“这事以后再说,先吃饭。”
又是这句话。
和稀泥呢。
老五:“奶奶,晚上我睡不好,我想一个人住。要是家里挪不出屋子来,我就去住学校。”
她不管,她就是要一个人住。
这小祖宗。
杜奶奶瞧了眼于月莺,要是没这亲戚,现在就没这档子事。
杜母低头吃饭,不停的往下压嘴角,生怕别人看到她脸上的笑。
老五态度很坚持,今天她要是没有自己的屋子,等会她就让老三她把被褥搬到学校宿舍去。
就今天!
“得敏,你占着屋子做什么,你以后要去小郭那。文秀在这住着挺好,冰棒厂那屋子就给老三住,就这么定了!”杜爷爷拍板。
老三那屋子让给老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