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出现的理由都很正当,提升的频率也不算夸张,楼秋月还是倾向于认定秘书是被顶替了——足够小心是他能活到现在的基础。
在有了结论后,楼秋月一直假装没发现——只要他还处于被“蒙蔽”的状态中,那位新秘书就不会表现得太放肆。
新秘书会尽量瞒着楼秋月,假装一切正常。
伪徒会派人过来,尤其是将人派到楼秋月身边,足以证明管理局不再安全,他一直想找机会联系季自在,可最近一段时间,季自在始终深居简出,加上楼秋月也不知道周围有谁可信,就一直耽搁到了今天。
结果侄子楼少安给了他一个惊喜——E大传来消息,楼少安因为打架,可能无法毕业。
楼秋月忽然想到,今年E大有好几个学生分别被管理局跟特事局招揽,其中有个叫王雁行的,据说跟隔壁新晋的六组组长关系挺好。
那些人都是应届生,似乎是因为某个校园招聘副本进来的。
楼秋月第一次觉得校园招聘副本如此面目可亲,散发着圣母般的光辉。
他干脆放了新人一天假——楼秋月并不是个特别公允无私的领导,他偶尔会凭着心意做一些事情,类似的行为并没有违背他的一贯人设——让新人都能回学校处理毕业事宜。
在疑似伪徒的盯梢下,楼秋月没给王雁行任何暗示,他将希望都寄托在绪灯鸣跟王雁行的私交真的过硬上头。
楼秋月的期待得到了实现,王雁行去领毕业证的那天,绪灯鸣果然也回去了一趟。
——隔壁单位的加班情况还是一如既往的严重,熟人想见面就得见缝插针地找机会。
楼秋月也考虑过,自己的秘书可能其实没有问题,他完全是跟空气斗智斗勇了一个多月。
果真如此的话,楼秋月其实也能接受,只要结果好就可以。
季自在理解了一下得到的讯息,道:“所以你是想要寻求庇护?”
楼秋月反问:“难道季部长就不想将管理局一块接管?”不等季自在回复,又道,“而且为了表示诚意,我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无名研究会’打动了无骨先生,祂可能会向拨线女发起神战。”
仅仅一个管理局的管理权或许并不足以让季自在动摇,楼秋月虽然没有干涉过特事局跟内城区之间的纷争,却能理解两者间关系的变化。
内城区会选择屈服,既是感到季自在的压力,更是感到拨线女的压力。
楼秋月也想搭上神明的大船,他的底线是不希望被拨线女认定为敌人。
管理局以往只是配合特事局工作,从今而后,楼秋月可以服从特事局工作,即使是被一个普通组长叫过来关禁闭喝茶也没有问题。
季自在坐在原地,神色波澜不惊。
楼秋月眯了下眼,旋即笑了起来:“看来季部长早有准备。”
季自在:“还好,这不算是我想象中最糟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