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一对一,而是二对二。
柏贺真在暗算对手上有着丰富的经验,所以很快想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像他不是独自在干坏事一样,对手同样做了额外部署。
刚进门时,柏贺真并未立刻动手,他习惯性地先确认了一下第一资料室内的情况,发现只有绪灯鸣一个。
他当然考虑过绪灯鸣身边藏有同伴的可能,可直到对方被自己打伤,柏贺真都没发现有谁跳出来阻止,就稍微放松了点戒心。
原来不是没动静,而是一直没到该现身的时候。
绪灯鸣跟瞿郁离说过,除非曲若松出现,否则就算自己被柏贺真打到血量清空,他也绝对不能出手。
她说话的时候非常认真,眉目间还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淡漠感,仿佛连自己的命都不曾放在心上。
瞿郁离点了头,然后隐在档案室的角落中,旁观绪灯鸣的战斗。
他很快就发现,绪灯鸣的提点确实有先见之明,在柏贺真出现的瞬间,瞿郁离几乎就要出手拦截。
可承诺阻止了瞿郁离,他只能继续安静站着。
默语者在隐匿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柏贺真没发现藏在房间中的另一双眼睛,直到大鱼被钓了出来。
柏贺真想,绪灯鸣如此心狠,不怕受伤,连自己的安危都能豁得出去,倒也难怪曲若松会上钩,
曲若松捂着受伤的手臂向后倒退,目光在两位敌人身上来回扫射:“你能活到现在,原来全靠抱默……那什么的大腿?”
她习惯性地向敌人抛了句垃圾话,言语中刻意贬低绪灯鸣的能力,并将战斗的功劳全放到了瞿郁离一个人头上。
瞿郁离闭了下眼,阻止对方继续挑拨离间:“别这样说。”
对他的生命安全不好。
绪灯鸣低低笑了一声:“你误会了,我能活到现在,主要是靠对手的实力不足。”又道,“对了,你刚刚说默什么,怎么不讲清楚一点?”
她还挺爱看别人ooc的。
曲若松:“有同伴了口气就是不一样。”
瞿郁离:“其实她已经克制了。”
绪灯鸣则道:“下次有类似的计划,二位不妨早一点出来。”
曲若松从对方的话里品出一丝智珠在握的傲慢,评价:“你胆子挺大。”
绪灯鸣目中微带遗憾:“要是你们早点出来的话,房间卫生就不用我一个人打扫了。”她要不是担心部署被发现,早就喊瞿郁离一块过来干活。
曲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