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冰冷冷地看向声音的主人,问:“你是谁?”
张法青恭敬的向谢晓冰介绍那只蓝色的小鸟:“我是张法青,这位是光明会光明使——青鸟。”
谢晓冰觉得这个名字有点似曾相识,于是问:“张蓝山和你什么关系。”
张法青露出一个阴郁的笑容,说:“真敏锐啊,父子关系。”
谢晓冰“哦”了一声,然后不在说话。谢晓冰甚至给了韩立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张法青果然笑着向谢晓冰发出邀请:“谢晓冰,你从墙外带回了五圣。祭祀现场你应该知道你就是预言中的那个人,是预言之子!”
谢晓冰露出一个夸张得恰到好处的、疑惑的表情,她反问:“哦?”
张法青笑容越发冷:“没关系,不重要,你只要乖乖和我们回去就行。带着五圣一起。那是光明会的五圣!”
谢晓冰面上露出一个微笑,说:“什么五圣不清楚,没见过。我现在要带着神龙教的人回安保局了”
张法青看了看谢晓冰又看向韩立,说:“安保局?飞龙使还想着会安保局呢?这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韩立?你们在把我当傻子吗?”
韩立看向谢晓冰,虽然不太明白谢晓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仍旧点点头。韩立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谢晓冰很满意韩立的反应,嚣张的看着张法青,并不急着开口。
谢晓冰想法很简单,任何社会体系,运行都遵循基本的法则,各个势力之间能够维持基本的和平必然是彼此间墨守某些不成文的底线。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三国国境线上,三方都有士兵全副武装的巡逻,三国士兵轮班在彼此眼皮子地下巡逻。哪怕士兵就像是活靶子一样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下,哪怕三国政府政治口号再怎么嚣张,但是没人先动手。因为士兵不仅仅是士兵,他们代表的整个国家的军事实力。
只要动手,就是宣战!
何况,谢晓冰现在手握两张牌。一张是神龙教,她是飞龙使,带着过来和光明会谈判的韩立,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另一张是安保局,她身上还穿着安保局特别行动队的作战服。虽然她死遁逃离安保局,但是张法青不知道,光明会不知道,甚至连安保局都未必发觉她的背叛。
谢晓冰打的就是信息差。
谢晓冰打的就是光明会不敢同时和神龙教和安保局为敌。
如果张法青敢先动手杀人,那就是率先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
于是谢晓冰嚣张的看着张法青,说:“光明会不会想着和安保局开战吧,哦,不对,光明会应该不想同时和安保局、神龙教开战吧?”
谢晓冰想的很美,可惜事实是,张法青是一个疯子,一个敢单枪匹马刺杀安保局局长段先云的疯子。
如果此刻谢晓冰面对的是张蓝山,或许张蓝山真的会退避三舍,放走谢晓冰。但是,张法青可不会被谢晓冰区区几句话威胁得束手束脚,他可不怕搅乱局势。
张法青能和韩立谈判的前提是韩立的克制和退让,以及早期二人联手行动、算计了安保局,盗出混沌,救出安余,轰炸安保局。而谢晓冰,在他张法青眼里又算什么呢?
张法青微微一愣,仔细地打量了谢晓冰,笑着说:“如果你带着作战头盔,或者安保局的智能终端。或许我还会掂量一下。何况我只是请你帮我们光明会一点小忙,如果不愿意帮忙,至少也要先把五圣归还。”
张法青倒是非常实诚。话到这个份上,对方显然也不是会被三言两语吓到的人,果然,异世界远比小说残酷。小说主角嘴遁到这个份上,对方也差不多该退一步了。但张法青不退。
谢晓冰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别浪费彼此的时间,跳过虚与委蛇,直接到放狠话环节:“不可能。那不是什么五圣,是安保局同仁的遗体。必须要带回安保局。你要带走它,除非我死。”
韩立听到谢晓冰这句话,紧张的看着她。
“哈哈哈哈哈…”张法青突然笑出了声。
这个笑容令谢晓冰有些不太好的联想,连平、黑衣人、S级的二重考核、邪瞳,这个异世界的反派角色都极其擅长突然发癫,不怒反笑。
谢晓冰对此感到厌烦。
于是,谢晓冰直接打断了张法青,说出来一句令所有人都震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