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良心的丫,用了我那么多好东西,我都没说啥,你还在这里编排我,我看你是皮痒了。”正在烧火的周红玉笑骂道。
叶芳菲赶紧拿了一块点心给她,笑眯眯的说:“妈,你再吃一块,这样心就没那么疼了。”
周红玉笑着瞪了她一眼,没有接点心,“我不吃了,刚刚已经吃了一块了,给你哥嫂他们留几块,剩下的给你公公婆婆带回去。”
叶芳菲硬塞到她手里,“我还要在这里住几天,放久了要坏,等走的时候我再做一些给我公婆。”
她又拿了一块大的鸡蛋糕,给正在看孙女的叶来福送过去。
叶来福笑呵呵的接过来,“闺女,我把肥肠洗好了,你看一下干不干净?”
叶芳菲闻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味,她嘴甜的说:“爸,洗的真干净,以后我去市里开个铺子,请你去帮我洗肥肠,像城里的工人一样,每个月给你开工资。”
叶来福听了哈哈大笑,他以为闺女在开玩笑,一点都没当真。
中午下工的时候,叶家几个儿媳妇过来接孩子。她们看小姑子来了,面上都很热情,站在院里说了会话。
临走的时候,叶芳菲一人给她们拿了几块鸡蛋糕。
周红玉让她们晚上都过来吃饭,“芳菲买了两副猪下水,下午炖一下,你们晚上都别做饭了,来这边吃,给孩子们解解馋。”
“好嘞,妈,那麻烦你和小妹了。”
几人带着孩子各回各家,没有小孩在边上吵闹,家里瞬间清净了。
这个年代,叶来福和周红玉是少有的明白人,儿子一结婚,就把他们分出去单过。
叶来福会泥瓦匠,几个儿子也壮实的很,农闲的时候他就带着儿子们做砖坯,儿子还没结婚就把房子给盖好了。
他四个儿子,因为不住在一起,妯娌之间也没什么矛盾,几兄弟还和小时候一样,非常亲近,谁家有点事都坐在一起商量。
兄弟之间团结,在农村就没人敢欺负。
所以,叶芳菲在婆家扯娘家大旗的时候,才能压住大房和三房的人,就连沈占勋的爷奶都不敢给她脸色瞧。
这就是娘家有人的好处。
中午周红玉擀了些面条,用凉水过一遍,加点黄瓜西红柿,吃起来非常清爽。
一家三口吃过饭,坐在堂屋里纳凉。
叶芳菲和父母说婆家这两天发生的事,“以前她们也经常说风凉话,我都懒得和他们计较,可大房和三房的人却拿我当软柿子捏,就连大房刚嫁过来的儿媳妇都想踩我一脚,这我哪里能忍,就和她们吵了一架。”
“他奶奶的,那两个老娘们竟敢欺负到你头上,你咋不早说?”
周红玉气的一拍桌子,嘴里骂骂咧咧,“当时之所以让你嫁到沈家,是觉得你公婆性子好,不会给你气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