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池堂主扫了那弟子一眼。
确实怯懦自私,恐会误事。
“多谢。”
说罢,姜芜同阿钿点点头:“走吧。”
两人离开后,池堂主在外环画下阵法,招来数十个亲信弟子:“列阵,定要将白河绳之以法。”
“是!”
进去之前,池堂主想起什么,看向身边池栎:“你在此处,不必进去。”
池栎眼中划过一丝落寞,又强打起精神,试探道:“您有伤在身,我还是陪着您吧。”
池堂主没反驳,算是默认。
他们迅速攻入中环。
大多弟子只是被哄骗,以为池堂主命不久矣才将位置传给白河,并不知晓白河的真面目。
瞧见池堂主,想也没想就缴械投降。
进内环之前,池堂主化出长剑,提醒道:“里面可能会有妖祟,小心。”
然而随着门“砰”一声被劈开,里头却静得可怕。
没有半个人影。
没有一点声音。
众人面面相觑:“白师叔呢?”
“还有他的亲信呢?”
池堂主展开神识探入其中。
里头确实半个人都没有。
但他旋即发现了什么,快步到后殿树下,捡起一块沾血的衣服碎片。
是白河身上的。
他不由沉默了下。
感觉自己似乎好像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