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洁的母亲和弟弟这些年居然也不联系她,好像没她这个女儿。
孟海想不通,连洁哪里都好,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离婚又不是连洁的错。
两人往筒子楼走去。
五院没有自行车骑,只能走路。
好在技术中心离筒子楼不远,十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越来越古怪。
孟海沉默不语,但一直紧张地看着四周。
连洁现在倒是没有心思看周围了。
她偷偷用余光观察孟海。
以前没注意过,现在看看,孟海的长相真的蛮不错的。
难怪当年陆工会因为孟海吃飞醋。
连洁问:“你比我小几岁吧?”
孟海立刻拧眉,“为什么提年龄?我们是同事,谁大谁小重要吗?”
连洁故意逗他,“当然重要了,你比我小,我是你的前辈。你以后还是管我叫姐,这是要分清楚的。”
孟海:“……”
他委屈巴巴地瘪着嘴。
连洁知道孟海为何在意年龄。
她心情不错,愉悦地弯着唇。
孟海忽然说:“你真的认为我年纪很小吗?”
他紧张地看着连洁,“我……很不成熟?”
连洁倒是没觉得他幼稚。
事实刚好相反,孟海很会照顾人。
他是真的什么活儿都能干,有他在,这些琐碎的活儿连洁几乎都不需要做。
他平时少言寡语,很少说错话,总是安静地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