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哭笑不得,“你放心吧,我们的麻醉医生可不是草台班子出来的,人家是在国外留学回来的,正经学麻醉的,全国数一数二。”
秋媛不太懂麻醉医生的珍贵,但听说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放心不少。
现在有钱有才的人才能去国外留学。
秋媛又回来给秋楚打气,“桃酥我分你一半,不,四分之三,你多补补。妈,你不能多买点儿吗?糖……糖你就不要吃了吧,一个大男人,是不是可以补血啊?我给你煮红枣水。”
秋楚嫌弃地赶走她,“我一点儿事都没有!”
童梅心里也很不安。
据她了解,这项技术还不成熟,普通医院都做不了,只有首都的几个大医院能做。
她担心会出问题。
秋楚说:“我是不理解爸为什么不和大伯家来往,不过你不是说了吗,大伯一家都是好人,听说姐姐特别厉害,以前是高级工,要是能救活就太好了……这个月能多给我点儿零花钱不?”
秋媛很感动,她感动地捶了秋楚一拳,“不准背着我多要零花钱。”
秋楚:“我明明是当着你的面要的!再打我就揍你!!”
吵闹中,秋高轩退出病房。
曾几何时,他在家里也是这样和大哥胡闹的。
现在永远都不可能了。
秋高轩经过秋梦雨的病房,看到气色好转的侄女。
虽然气色好转,可她的容貌仍然触目惊心。
秋高轩第一次去见秋梦雨时,根本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秋高轩独自一人离开医院。
阳光刺眼,透过枝干缝隙落在水泥地面上,斑驳的光影似乎在跳动,阳光总能带来新的希望。
秋高轩打电话叫来出租车,去了火车站。
他买好回老家的车票,到家后直接去公共墓园。
普通人住不上的墓园,他大哥能住得上,他大哥是了不起的作家。
很多人说他写的散文虽然朴素,却异常的美,可以流传百年。
他走了,却还活着。
他去世后,所属单位为他分配了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