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调查完其他人,来到主任办公室,还要再了解情况。
他们一进来就盯着曹敏和车宇二人,二人不自在地低下头。
云凝直接说道:“今天早上我们以为戴同光还没到厂,当时曹敏和车宇的反应有些奇怪,我怀疑他们早就知道戴同光遇到事故。铣床最后是关上的,也一定要有个人去关。”
曹敏脸上血色全无,“你不要血口喷人!可能是师傅关的!”
云凝问:“你的意思是,他的手没了,挣脱出来后第一时间关掉铣床?还是在被绞进去的同时关掉铣床?”
“怎么不可能?他当然要关掉铣床才能救自己!”
车间主任用眼神示意云凝别多话。
他们车间刚出事,再牵扯进“两个嫌疑人”,影响更不好。
围过来的工人们也小声议论道:“什么情况,云工怎么和他们干起来了?”
“曹敏和车宇平时人不错的,家里也挺富裕,就算戴同光不好好教,他们也不愁,不会害戴同光的。”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和自己人过不去啊……”
曹敏听到这些话,挺直腰杆。
云凝看向警察。
警察制止道:“行了,不用争,我们马上就去戴同光家,昨晚他为何会来所里,问过他的家人就知道。”
*
同一时刻,戴娇带秦香梅去了理发店。
街上刚开的一家私人理发店,门口摆了很多烫发造型,大家对私人的店还很犹豫,戴娇不在乎这些。
只要发型好看,怎么都行。
她要让秦香梅从头到脚都有改变。
秦香梅很不自在,“我烫头发?我烫头发肯定不好看,都是浪费钱,而且我还得照顾你和孩子,这东西是不是不太好?”
“我生孩子,和您有啥关系?安心烫,”戴娇说,“我钱都付了,不能反悔了。今天烫头发,明天咱们去百货大楼。”
秦香梅紧张道:“我没带多少钱出来。”
她兜里只有每天买菜的钱。
跟着戴同光过了这么多年了,他对钱把控得还是很严格。
偶尔秦香梅多买了些肉,兜里的钱没了,再去找他要,他还会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