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联主任忍无可忍,“你们两个,我和你们好好说话你们不听是吧?你们都是一院的,既然想助纣为虐,就别在一院混了!去找你们的女婿,看他搭不搭理你们!”
“还硬扛着干什么,事情都发生多久了,也没见他露面。这种人赶紧抓起来,我女儿长得也好看,也才十三四岁,她如果出事,我就不活了。”
就在这时,荣青蔓推开堵在门口的邻居们跑进来,“他到底是谁?!我刚刚去葛娜家里给她收拾东西,家里被人动过了!所有东西都消失了,他是不是怕被连累,躲起来了?!”
葛父、葛母呆若木鸡。
街道办的干事趁机说道:“看来真的是要择清自己,你们被人家诓了。”
葛母无力地坐下。
葛父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焦急地看着妻子,又看向屋里两位领导,忽然站起来说道:“我交代,我全都交代,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只想活着!”
在听葛父葛母诉说了一个小时家里有多苦后,他们终于交代了男人的真实身份,还有这些年和男人的来往细节。
男人现在养在家里的儿子,正是与葛娜所生。
还有他给葛家的财富,都远远超过他的职位给他带来的收入。
民警出动,把人请到派出所,被调查是跑不了了。
云凝和危明珠从葛家溜走。
方才她们躲在人后面说话,都快被憋死了。
荣青蔓很快追上来,问:“我演得怎么样?”
云凝说:“相当不错,发脾气是你的老本行嘛,你擅长的。”
荣青蔓:“……”
危明珠好奇道:“演的?你刚刚是演的?演什么了?”
荣青蔓说:“人家那么大一人物,还有钱,会惦记葛娜家里那点儿东西吗?”
危明珠恍然大悟,“他根本没去拿东西。”
云凝笑道:“我们事先商量过了,为的是让葛娜的父母亲口承认,他们承认了大家才能明白是他们为了权、为了钱逼迫葛娜。如果只有葛娜的证词,他们一口咬定说葛娜和男人情投意合,我担心以后会有对葛娜不好的谣言。”
比如,她就是想攀高枝,才跟着人家。
她就是第三者,是为了钱。
毁掉一个人很容易。
荣青蔓神色复杂,“算你做了一件好事。”
云凝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