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蕴玉说的问题是个死循环,要计算泵的功率,需要知道泵的出口压力和流量。
计算涡轮的功率,必须有燃气的温度、流量和压力的数据。
燃气发生器的流量又取决于泵能送来多少。
绕来绕去,就变成了鸡生蛋还是蛋生鸡。
常盼儿道:“这个问题确实需要解决。”
她下意识看向云凝。
常盼儿记得,在云凝交上来的那些文章里,有提到过这一点。
康兵观察到常盼儿的反应,不太服气。
常盼儿总是等一院发言,在她心里,一院就比六院强这么多?在没有深入研究的情况下,也能解决他们无法解决的问题?
康兵小声嘀咕道:“他们才不会帮忙……”
康兵话音刚落,就听云凝问道:“你们是手工计算?”
裴蕴玉迟疑两秒,说:“手工计算,手摇计算机。”
“用的是苏联旧型号的系数?”
康兵道:“还不让用了?”
云凝原本正在本子上划拉,想帮他们出点主意,闻言放下笔。
“这位看起来没什么建树的同志,我们是在开协调会,不是开吵架大会。你如果喜欢抬杠,可以出去抬,不要打扰我们的开会进度。”
云凝说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最开始康兵还不在意,可云凝说完话后,会议室内鸦雀无声,就连常盼儿都没开口。
所有人都注视着康兵。
康兵吞了下口水,缓缓坐直,“你们干嘛看我?”
裴蕴玉:“……”
今天这人算是丢大了。
康兵的头脑是挺灵活,但太容易上头。
康兵委屈地看向裴蕴玉,试图求救,却听到裴蕴玉的呵斥,“康兵,出去。”
康兵:“……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