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慈:“呜,我说的是实话,你捂我嘴……”
云凝面无表情道:“我担心我们之中会增加一个病号。”
被打的。
邵珍给晁棕削苹果,“怎么会一直吃不上饭呢?你的工资比我高啊,要养家?”
孟海道:“他还没娶妻生子。”
晁棕摸了摸摔伤的头,“没时间吃饭,每天都是随便垫几口,垫出毛病了。”
齐慈很不理解,“再忙也不能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你实话说,是不是没钱了。”
晁棕沉默片刻,说:“我出身不好,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赶上他们。你们不会明白,出身有多重要。”
孟海说:“我家里很穷,我是从乡下来的。”
晁棕摇头,“这不一样。”
他和他们都不一样。
云凝是大院的孩子,父母是工人。
邵珍家里的条件不如云凝,但身份差不多。
齐慈就更不用说了,谁见了齐校长都要客客气气的。
就连孟海,晁棕也会羡慕他,清清白白的农民。
齐慈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担心你的身份,追不上他们……哎,你为什么不说追不上我,我家里条件也不错啊。”
晁棕认真看了齐慈一会儿,为难道:“条件要好,自身的能力也要有……”
齐慈骄傲道:“我就是又有才华又有条件的典型。”
晁棕:“……”
齐慈:“……”
他嫌弃他的能力?!
齐慈:“让他饿死!把饭丢出去!!”
晁棕的出身是他的心结。
在物质上,家里从没缺过他什么,但是精神上十分贫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