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的钱得出,该见孩子就见,以后她也当个带着孩子吃喝玩乐的好妈妈,还不用挨骂。
齐慈几人一定要给邵珍庆祝庆祝。
几人跑到国营饭店胡吃海塞,差点儿把票都花光。
隔日,云凝去梁桉大学参加考试。
梁桉大学所有老师都在关注此次考试,听说有人对此表示不满,出的题不简单,可能普通大四学生都做不来。
对此,出题人冷嘲热讽,“不是让她直接毕业吗?就因为她有本事,才能直接毕业,题目难点儿也能做出来。”
现在就连霍年都有些担心。
他了解云凝的水平,又好像不太了解。
她总是能做出更令霍年吃惊的事情。
几名监考老师正在考场等云凝。
考场是间普通教室,特意清了人。
好些学生都在附近观望,他们都听说有人要直接从夜校毕业了。
夜校的事不该影响大学日常教学活动,现在为了云凝闹出如此大的阵仗,他们能不围观吗?
“听说这次出的题巨难。”
“又是云凝?呵,上次就做咱们的卷子,现在又占用教室。”
“你今天用这间教室?”
“……那倒不用。”
新生们的反应相对放松一些,他们只是单纯看热闹。
“在夜校没上多久的课就要毕业了?夜校这么轻松?”
“不是轻松,听说是在梁桉大院立功了。”
“她已经分配到大院了?!”
考场内的监考老师一个比一个严肃。
他们也在观察究竟谁是云凝。
这种事是破天荒头一回,一般不会有天才考不上大学。
天才也不太会去读夜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