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珍早上七点出门,说要提前去所里看书。
齐慈做证道:“她最近一直早到,在办公室学习。”
然而她没有出现在研究所,也没有回家,好像消失了。
齐慈紧张地看向云凝,“怎么办?”
云凝沉默片刻,道:“报警。”
*
梁桉附近有很多招待所。
住招待所都要有介绍信,一般来说很安全。
一个裹着黑色棉袄的男人匆匆走进招待所。
工作人员朝他喊道:“暂时没热水,6点再来接!”
男人毫无反应。
工作人员嘟囔道:“好心提醒他,这家伙耳背?”
赵国超走到三楼后,左右看看,快步走过去开锁。
邵珍被捆绑在床上,嘴上缠了好几层胶带。
她愤怒地瞪着赵国超,头一次觉得一个人如此恶心。
是她太蠢,居然相信赵国超是想找她聊离婚的事。
她怎么就没想过,如果赵国超没有跟踪过她,怎么可能知道她每天都提前出门上班?!
赵国超从怀中取出两张油饼,“小珍,热乎的,你答应我别喊,先吃点儿。”
邵珍知道自己和赵国超硬碰硬没胜算,只能点头。
赵国超赶紧帮她解开绳子,口中念叨着,“你别怪我,我真的是为了你好,你讨厌我,总不讨厌小佳吧?真要离婚了,你不能每天看到小佳,你不难过吗?”
邵珍的确会想孩子,这是无法避免的,是个人都有感情。
但这话从赵国超嘴里说出来,邵珍只觉得可怕。
赵国超好像在编织无形的网,试图将她困住。
邵珍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打算一直把我困在这里?”
“不不不,我不敢这样做的,”赵国超真诚道,“你相信我,我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你再相信我一次,跟我回家,我们好好谈谈,我已经去咨询过了,大家都认为咱俩这种情况没必要离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