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笑眯眯道:“没关系的,我买卧铺票,睡一觉就到了。”
申向文微笑道:“那就好,我也担心你,但是工作嘛,不能事事遂心。我今天就走,有需要帮忙的事,一定要告诉我。”
云凝笑着摆手。
申向文只是说说而已,云凝的忙他可帮不上。
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火车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申向文乘最早一列火车回到梁桉。
到家时是晚上八点,申向文回到位于筒子楼的家,穿过杂乱的走廊,走到公共水龙头边时,看到妻子正在洗衣服。
申向文明年就三十岁了,女儿五岁。
妻子韩玉比他三岁,相亲时她还是身材曼妙的少女,生了孩子后肚子上的肉就没再消下去过。
申向文拧拧眉,没打招呼,就往家里走去。
韩玉余光看到申向文,连忙擦干手进屋,“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申向文反应冷淡,“临时有工作,我也是刚接到通知。”
韩玉“哦”了一声,问:“吃饭了吗?我去给你下面条?”
申向文一整天都没休息好,肚子有点儿饿,点头。
韩玉习惯了丈夫的冷漠。
她转身高高兴兴地去下面条。
韩玉没有工作,家里开销全靠申向文。
她只负责在家带孩子。
烟火味儿熏得韩玉扶着灶台作呕,她拧拧眉,胃病好像又犯了,煮点儿面条都不舒服。
韩玉端着面进家门时,看到申向文正在画图。
她从没见过丈夫画图,好奇地从背后看去。
申向文察觉到她的意图,立刻扯了衣服盖住图纸,起身道:“工作保密,你别乱看。”
韩玉“哦”了一声。
这两年申向文和她没什么话说。
她原本还喜欢说些和邻居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申向文总是不耐烦地说她小家子气,她就不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