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开始新一轮表演,“当时年纪小,总怪我爸不经常回家陪我,就想让他多留意我。没想到……”
她低头伤感道:“我该早点儿努力,让我爸高兴的,他临走前想到那样的我,一定很不安心。”
亲情最能打动人,云凝一番话说完,几个泪点低的都在抹眼泪。
坐在自家窗户前的邓双薇听到这一番话,差点儿从椅子后张过去。
云凝是真不会!是真的蠢!!
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倒数第二还不清楚吗?!
不过大家显然已经被云凝说服。
不仅被说服,还自动给云凝匹配了凄惨故事。
父亲工作忙,女儿想见父亲,于是故意搞破坏,吸引眼球……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呐!
薛父不动声色地把钱推回去,“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你这几天没少为永兴费心,这钱必须拿着。”
当着大家伙的面,两人开始推搡这三十块钱。
于是大家又在心里感慨,早知如此,当初他们就……
楼下热热闹闹,二楼的窗户被人狠狠关上。
孙有德站在窗边阴郁地看着他们,片刻,走到床上躺下。
死矬子,不让人省心。
他最好的归宿就该是躲一辈子,一辈子别见人!
孙有德有些烦躁。
楼下的笑声愈来愈刺耳。
孙有德猛地坐起来,去走廊的公共池子接了盆水,打开窗户向下浇去。
楼下好几个人被淋成落汤鸡。
云凝反应快,向后躲了一步,才免遭此祸。
薛父匆忙站起来,眯着眼看向二楼。
被水淋了的几人怒吼道:“孙有德!你发什么疯?!”
孙有德冷冷道:“你们太吵。”
“大白天的还不让人说话了?!你还讲不讲道理!你信不信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