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才是厂子的人,但黄代表的存在实在让人恐惧。
云凝对黄飞解释道:“黄代表,其实老师傅和江主任都没说错,现在全国都是这样的,只熔炼两次,应付大多数场景是够了,只是我们的单位都比较特殊。熔炼两次也不是偷懒,如果生产力跟得上,就不会从三次减到两次了。而且……”
两次熔炼,到现在都没出现过事故,钛厂还蛮厉害的。
云凝的解释让车间师傅们对她的敌意少了几分。
是啊,全国都一样,不是他们故意偷懒。
黄飞问:“江主任,有吗?”
“额,可能还真有。”
江主任去找三次熔炼样品,张师傅叫来徒弟,让他拿着钛锭用砂轮切割机切样品。
云凝提醒道:“冷却水不能停。”
张师傅瞥向云凝,“还真懂点儿?”
云凝笑道:“我在我们的工厂里待过几天,跟着学了学,我爸是钳工,我小时候特别喜欢。”
陆凌一怔,拧眉看过来。
云凝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又说多了。
她再能接受现在的身份,也没办法忘记她的亲生父母,说顺嘴了。
云凝强装镇定。
云凝笑容温和,大大方方的,招人喜欢。
张师傅笑道:“今天要是证明三次熔炼是对的,我就要被你这个小丫头比下去了。”
云凝说:“我跟您可没法比,您是工作多年积攒的经验,我充其量是班门弄斧。”
张师傅被逗得哈哈大笑,完全没了方才的紧张氛围。
黄飞再次看向陆凌,“夜校?”
陆凌神情凝重,点头,“夜校。”
黄飞说:“你们首都是挺厉害。”
他看出来了,云凝是真懂这些,连人家老师傅都夸她。
看来学历和年龄的确不能决定一切。
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