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杰见状,松了口气。
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认下,若认下了,他今后在11所怎么做人?
万杰说:“口说无凭,你们不能仅凭詹芷几句话就给我儿子定罪,我儿子在被你们带过来之前做了什么?”
万卓是去写作业的,万杰料定在大家面前万卓不敢做什么。
万卓立刻说:“我就抓了下詹芷的辫子,这个人非要把我送过来!”
万卓咬牙切齿地指着云凝。
万杰脸色一沉。
上次试车的事,云凝被嘉奖,领导亲自来探望她,占尽好处。
万杰可一点儿都没沾光,还因为没有采纳云凝的意见被批评。
平心而论,就凭云凝那几句话,谁会不顾一切地阻止试车?
陆凌向前走了一步,挡住万杰的视线。
陆凌是11所的红人,见到总部人的机会可能不比万杰少,万杰只能客气地笑了笑,“陆工也来了,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过来就是解决问题的,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詹芷抓着云凝的手不肯松。
云凝见状答道:“小芷需要人陪着,来都来了,我怎么也得陪到最后。”
万杰脸色更加难看,意味深长道:“我这是为小芷考虑,她是女孩子,虽然我家小卓不可能做这种事,但谣言传得太广,最困扰的是小芷。”
女孩子即便是被猥亵,也会被指着脊梁骨骂不检点。
他们一定会忘记作恶多端的人,但不会忘记受害者。
受害者替施暴者背上枷锁,他们站在枷锁之上横加指责。
欧兰月知道这是威胁,而且是她无法忽视的威胁,她脸色惨白,看似镇定,其实指甲就快嵌入手心的肉里。
张民知道,万卓的确猥亵了詹芷。
但对这件事的处理,得考虑詹芷的处境。
张民说:“你们看看是私下调解,还是走程序?”
他这样问就是不建议走程序。
又没造成实质性伤害,再毁了詹芷的名誉,得不偿失。
张民对欧兰月说道:“还是谈谈赔偿更实际些,事情闹大了,对你们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