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涯倒觉得自己这一趟跑得极值得,腰疼也认了。
那可是五批不要钱的石料!
乐无涯美滋滋地往回走:“我跟知州大人报备过了。”
裴鸣岐追在他身后:“官场小人多。”
乐无涯客气道:“多谢裴将军提醒。”
闻人约不知他们在谈论些什么。
似乎和现在有关,又和顾兄的过去密不可分。
那是他无法加入的话题。
既然无法加入,那就先不加入。
他的好处是从不多话,只取了一件衣服,在乐无涯的马鞍上做了个临时的软垫。
乐无涯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
他昨夜吃得饱,今早便没有吃饭,现在心情大好,胃口也开了,便大着胆子,上手去翻裴鸣岐的干粮袋子。
还因为赫连彻而怒气上头的裴鸣岐见他不打招呼,便对自己的东西动手动脚,瞪眼道:“干什么?”
乐无涯:“回裴将军,下官饿了。”
裴鸣岐气结:“我一路赶过来,觉都没睡,饭也没吃,你就惦记你那二两破饭!!”
话说完,裴鸣岐自己先愣住了。
太熟络了。
熟络得面前之人,当真是小乌鸦本人一样。
难道说……他真的能夺舍成功么?
可这样,是不是又对不起这原来的小县令?
乐无涯已经掏出了一块饼子,闻言眨眨眼,掰了半块递过去。
裴鸣岐接过来,却并没有胃口。
他怀着一点隐秘的欣喜与不安,望着眼前的小县令,就像是在看他当年精心养着的紫檀炉。
顿了片刻,他将饼从乐无涯口中抢回:“走,下馆子去。”
“裴将军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