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克制地吻了吻,“莺莺,一路保重。”
孟莺莺的心里酸酸的,就好像是艳阳天,突然跟着下雨起来了一样。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我到了给你打电话和发电报。”
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别。
杨洁早已经很识趣的去外面等着了。
祁东悍本来都和孟莺莺告别了的,可是看着他离开,他内心十分不舍,便又顶着寒风追了上来。
“有车吗?要不要我送你们去车站?”
孟莺莺不知道这些,因为这些都是杨洁来安排的,她愣了下,“有篷布卡车。”
祁东悍身上的衣服也跟着换上了,那件常穿的军呢大衣,风纪扣也系得严严实实,听到杨洁说篷布卡车的时候,他皱眉,“篷布卡车太冷。”
男人惜字如金,只伸手把孟莺莺身上的行囊接了过来,掌心却贴在她手背上,烫得惊人,“我去借辆吉普,顺路。”
“你们去驻队门口等我。”
杨洁在后面看着,想催又不好意思,只能把围巾往上拉,假装挡风,轻咳一声。
原以为小两口还要依依不舍,却没想到祁东悍这次说的快,走的也快。
完全不用人催啊。
看着祁东悍这般利落的样子,连带着杨洁都忍不住朝着孟莺莺感慨,“祁东悍这人确实不错。”
人周到利索,拎得清,还能顾全大局。
简直就是女人后面的贤内助啊。
孟莺莺本来好伤感的,但是被杨洁这一说,她歪着头想了想,“他好像确实挺贤内助的。”
钱票衣服吃食,甚至连出行的车子,擦脸的油,都是祁东悍一手操办的。
简直不要她废任何心思。
这话说的孟莺莺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老师,不行了,咱们不能这样形容,在形容下去,祁东悍那高大的形象,到了我这里都成了一个贤妻良母了。”
杨洁,“……”
把高大威猛的祁东悍和贤妻良母联系起来,怎么想怎么恶俗啊。
“算了算了,不能这样说人家祁团长,怪不容易的。”
孟莺莺和杨洁到了驻队门口,天色已经彻底擦黑下来。这会也不过才将将的六点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