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才和祁东悍排查的时候,错过了。
眼看着没有具体的名字,孟莺莺便说,“算了,先把这钱放着,把敬酒敬完,晚点再说这钱的事情。”
祁东悍嗯了一声,等到快结束的时候。
贺军带着刘秋凤过来了,他们得知的消息晚,来的也晚。
所以他们来的时候,孟莺莺和祁东悍刚吃上,结婚是真累啊。
两人从早忙到现在,终于吃上了。
刘秋凤和贺军来了。
孟莺莺还好,她压根不认识对方,祁东悍当看到刘秋凤的时候,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孟莺莺也察觉到不对了,“怎么了?”
祁东悍,“没事。”他拿着筷子给孟莺莺夹了一筷子的粉条,让孟莺莺继续吃便是。
刘秋凤有些生气,“小悍,你这是连亲生母亲都不认了吗?”
这话一落,本来还在后厨忙活的刘秋生,立马冲了出来,“走走走,你过来做什么?”
他拉着刘秋凤就要往外走。
刘秋凤却不动,贺军也开口了,“秋生,你不必如临大敌,我和秋凤过来,是想看着小悍结婚的。”
这是他作为刘秋凤丈夫,祁东悍的继父,在十七年后,第一次朝着祁东悍伸手,“小悍,我是你的继父贺军。”
“这次和你母亲过来,祝你和孟同志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这一场握手,如果是十七年前,祁东悍肯定会很欢喜,但是太晚了。
真的太晚了。
晚到如今的祁东悍已经有了自理的能力,他不需要这一场握手了。
他低眸扫过贺军的手,他微笑,“不好意思。”
“我父亲死的那年,我母亲也没了。”
“所以我没有继父。”
说到这里,眼看着刘秋凤和贺军的脸色变了,他也没有就此罢休,而是淡淡道,“你们应该是认错人了。”
这是给拒绝的干脆彻底了。
这也让贺军和刘秋凤的脸色,都有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