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祁东悍永远是那个冷峻肃然的男人。
他从未在外面露出过片刻的柔弱。
此刻便是。
齐长明指着孟莺莺,眼眶发红,“你明知道她是谁?”
“祁!东!悍!”
咬着后牙槽,一字一顿,“你明知道她是谁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怎么这样??”
他怎么可以把和孟莺莺结婚?
他怎么可以把孟莺莺领在自己面前,让自己给他们两个人盖结婚证的?
祁东悍神色冷淡,他没回答,而是让孟莺莺先出去买个烤红薯,孟莺莺心里已经有了个猜测了。
姓齐。
而且反应还是这么大,这个人是谁似乎不言而喻了。
孟莺莺嗯了一声,“别打起来了,弄好了喊我进来领证。”
自始至终,她情绪都冷静得可怕,甚至也没去看齐长明一眼。
在孟莺莺的眼里,从她和齐长明退婚的那一刻,两人便是陌生人。
她出去的干脆,忽视的态度和平静的脸色,这里面无一不在挑战着齐长明的心脏。
他心脏受不住,捂着胸口,“孟莺莺!”
他大喊,像是发泄一样。
孟莺莺停下脚步,她回头,身穿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眉眼柔美,肤色雪白。
明明是深冬,穿的也蛮厚,但是那羊绒大衣在她身上,却看不出来任何臃肿。
反而多了几分纤细玲珑。
这让齐长明越发恍惚,这和他印象当中的孟莺莺,一点都不一样。
他印象当中的孟莺莺,人黑胖,也很虎,她八岁那年就能把自己一屁股坐的翻白眼。
而面前这个女同志,她纤细柔弱,漂亮夺目。
如果早知道,孟莺莺长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退婚逃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