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莺莺。”光喊这一个名字,她就觉得好开心,以至于眼睛眉梢都透着笑意,露出八颗牙齿,“莺莺,你绝对想不到,我来随军了。”
“你更想不到周劲松所在的驻队,还是和你在一起。”
“所以,莺莺我就来找你了。”
她这哪里是随军啊,她这明明就是来找莺莺。
这里面每一个字孟莺莺都能听得懂,只是组合在了一起,她怎么就有些不懂了呢。
“你是说周劲松也是哈市驻队的?”
赵月如点头,“这不是重点。”她抱着她又哭又笑,“重点是我来找你了。”
“莺莺,我们足足分开了五个月了,五个月啊。”
天知道她有多想莺莺。
天知道她有多想知道,莺莺在驻队过的好不好。
天知道她在孟家屯一个人,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的时候,她有多想莺莺也在孟家屯,她就能和对方一起谈天说地,挤一个被窝,一起吃饭,一起去百货大楼,供销社买东西。
可是,莺莺不在,她在孟家屯大多数时候都是孤零零的一个。
后来,赵月如安慰自己,虽然莺莺不在,但这里起码是莺莺长大的地方啊。
这就够了,她走过莺莺走过的路,住过莺莺住过的房子。
守着莺莺的三叔,再去山上去看看莺莺埋在地下的爸爸。
赵月如想,这也就够了。
可是,这些情绪在见到孟莺莺后,瞬间崩塌,她抱着她,拉着她,看着她,又哭又笑。
“我好想你啊,莺莺。”
这一句话终究是说了出来。
也让孟莺莺的眼眶瞬间红了,她鼻头酸涩,喉咙发痛,“我也好想你,月如。”
她拉着赵月如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略微浮肿的面庞,挺起来的大肚子。
“月如,你过得好吗?”
这一句话她思虑再三,还是问了出来。她不在孟家屯的日子,总怕月如过的不好,所以她每个月都是把所有的工资和票,全部都寄回去。
乡下想赚钱,想弄到票太难了。
赵月如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好着呢。”